下一刻,她坐起身来(lái ),拨了拨凌(líng )乱的头发,半眯着眼睛(jīng )笑了,奶奶(nǎi )也是心急,酒喝多了,让人睡一会儿都不行吗?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神来,张口问:你是谁?
岑栩栩几乎没有考虑,可见答案早已存在心间多年,直接脱口道:那还用问吗?她妈妈那个风流浪荡的样子,连我伯父都不放在眼(yǎn )里,突然多(duō )出来这么个(gè )拖油瓶在身(shēn )边,她当然(rán )不待见了。话又说回来,她要是待见这个女儿,当初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费城嫁给我伯父啦!听说她当初出国前随便把慕浅扔给了一户人家,原本就没想过要这个女儿的,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换了我,我也没有好脸色的。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dì )过着自己的(de )日子,几乎(hū )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rén )。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hǎo )骗。于是他(tā )暗地里送了(le )一个案子到(dào )我眼前,让(ràng )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说完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霍靳西。
我才不是害羞!岑栩栩哼了一声,随后道,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并不是背后挖人墙角的那种人,我会正大光明地跟你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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