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qù )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xì ),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rán )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shí )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bú )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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