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bān )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le )。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bā )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kè )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guī )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dào )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zuì )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zhōng )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duì )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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