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yuán )来的大多了,你进(jìn )去试试。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bǎ )它开到车库去,别(bié )给人摸了。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chē )的地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jiā )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dòng )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chāo )票越来越多,不一(yī )会儿就超过了我一(yī )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fèn )勇前进,然而问题(tí )关键是当此人不想(xiǎng )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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