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他不会(huì )的。霍祁然轻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才(cái )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zhāng )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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