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沉默半晌,安(ān )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huì )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就(jiù )能回来(lái )了。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yáo )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liǎng )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zhe )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le )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zǐ )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kàn )看就行。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kàn )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qín ),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shì )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南越国也没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是张(zhāng )采萱这样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也没用, 还是过好自己日(rì )子要紧。
夜里,她还去厨(chú )房烧水给两个孩子洗澡,等收拾(shí )完,时辰已经不早,望归已经睡(shuì )了。
张采萱哑然,这她担忧秦肃凛是不假,但是她也确实腾不开(kāi )手去找人啊。家中还两孩子呢。骄阳还好,老大夫那边对付个一(yī )天,但是望归才两个月大,总不能带着奶娃娃去找人吧?
张采萱(xuān )没说话。涂良他们个把月(yuè )才回来一次,那几个月大点的孩(hái )子也根本不认识爹啊。对于几个(gè )月大的孩子来说,一个月回来一次和半年回来一次根本没差别。抱琴说这话,很明显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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