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zǐ ),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yǒu )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lǐ )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xiàn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jìn )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yī )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liàn )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zhǎng )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yī )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hěn )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sì )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pù )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gè )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ér )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jiā )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nǐ )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bú )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ér )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gè )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huā )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lǐ )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掉。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ifengga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