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kàn )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zhèng ),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依(yī )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zǐ ),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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