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zhù )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shǒu )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tā )的话:所以悠(yōu )悠,要么你等(děng )你父母通过老(lǎo )师的嘴知道这(zhè )件事,然后你(nǐ )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lái )就是一个敏感(gǎn )话题,现在外(wài )面又把你说得(dé )这么难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gēn )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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