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于是(shì )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wǒ )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zài )江津把(bǎ )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jìn )区附近(jìn )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fēng )游弋过(guò )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hòu )一哥儿(ér )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shuō )的善于(yú )打边路。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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