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néng )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zài )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le )踢球(qiú )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liáo ),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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