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zhēng )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qiáo )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shí )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shuō )的呢?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ān )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ifengga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