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kàn )得有些眼熟,一时也(yě )没想到他是谁,便问(wèn ):你是?
顾芳菲羞涩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le )?我弹个钢琴,即便(biàn )弹得不好,也没到扰(rǎo )民的程度吧?
顾知行(háng )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dōu )来教习。等姜晚学会(huì )认曲谱了,剩下的也(yě )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mā ),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zhǒng )的唇角,余光看到了(le )她眼里的讥诮,自嘲(cháo )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nǐ )就可能跟我——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de )样子,声音透着点凄(qī )怆和苍凉:呵,这样(yàng )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ifengga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