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yī )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shì )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kuài )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yī )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qián ),叫了部(bù )车回去。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kōng )气好。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hòu ),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chū )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de )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shān )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tā )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尤其是从国外回(huí )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gàn )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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