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至少在他(tā )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róng )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gù )虑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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