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景厘微微一笑(xiào ),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rù )不菲哦。
他口中(zhōng )的小晚就是顾晚(wǎn ),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tā )的儿媳妇。
良久(jiǔ ),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ifengga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