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róng )隽显(xiǎn )然也(yě )已经(jīng )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就(jiù )这么(me )抱着(zhe )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kè ),你(nǐ )也不(bú )会来(lái )家里(lǐ )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qiáo )唯一(yī )依然(rán )不怎(zěn )么想(xiǎng )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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