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dāng ),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pái )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gāng )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liàng )了——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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