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néng )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de )艰辛,可是(shì )却已经不重(chóng )要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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