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tǎ )那巨牛×。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hé )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jiān )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xiǎng )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于是(shì )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qín )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jiā )尊敬,很多泡妞无方(fāng )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měng )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fèi )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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