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hòu )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me )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dú )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hòu ),却又想起另一(yī )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yǒu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de ),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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