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qǐ )等待叫号。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liàn )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qiú )。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guó )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tóng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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