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shuō )她像他,原(yuán )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容恒看见她有些呆滞的神情,顿(dùn )了片刻,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谈恋爱吗?我现在把我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陆(lù )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mǎ ),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néng )也会另眼相(xiàng )看(kàn )一些。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音刚落,陆沅(yuán )放(fàng )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wò )了握她的手。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kàn )看你还有什(shí )么(me )话好说。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tóu )就(jiù )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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